当前,中国拥有三项世界第一:工程师数量排名世界第一,SCI收入论文世界第一,ZL世界第一,但是这没有改变我们国家自主创新能力弱的局面,在全球产业布局当中暂时仍然不能改变世界工厂的尴尬局面,原因何在?笔者认为,主要是存在“四个脱节”,即科技人才与经济的脱节,人才创新成果同产业的脱节,人才创新项目和现实生产力的脱节,研发人员创新劳动同利益收入的脱节。
第一,科技人才与经济的脱节。我国的工程师数量虽然多,但是根据2014~2015年度全球竞争力报告,中国在工程师可用性指标方面仅仅排名43位。美国81%的工程专业毕业生可以立即胜任工作,印度也有25%的毕业生可以做到,我们国家是10%。
第二,人才创新成果同产业的脱节。我们的论文被引用率居于全球前1%,数量是世界第6位。ZL多,转化率低,不到5%。ZL权人获得ZL授权,美国和日本以及安全的ZL组织成员国,EPC(欧洲ZL公约)获得ZL授权比高达98%。
第三,人才创新项目和现实生产力的脱节。现在中西部地区的人才大多在高等院校、科研院所,很多创新人才被吸引到东部创业,“孔雀东南飞”的情况很普遍。因为很多创新项目在中西部地区缺乏产业化的平台和创业的环境,无法变为现实生产力。而东部地区提供了没有天花板的平台,使大量人才流向南方。 此外,我们国家由于缺乏自主创新的技术,被动高价引入国外技术,对外技术依赖成为我国当前自主创新能力提高的瓶颈。
第四,研发人员创新劳动同利益收入的脱节。人才价格和状况走向反映了一个国家地区以及一个社会组织的发展状况,及人才开发资本的水平,反映了当地人才市场研究水平,也反映了进行决策的官员们的高端认识水平。一个很小的例子是,以前人才项目劳务费要报销出来或者作为所用是非常困难的,有无数规定在制约着。在西方国家除了按章交税之外,人才创新得到的收入完全可以为自己所用,作为劳务费来开支。这点目前显得特别突出,也是影响到高端科技人才创新活力的重要问题。
有鉴于此,笔者认为,要从制度设计上寻求根源,破解制度上的诸多障碍。简单来说,人才创新发展要破除四个脱节,实现四个对接。
四个对接中,关键是实现科技人员创新成果和收入的对接。从目前来讲,我们不能回避收入、待遇仍然在左右着个人选择的问题。对科技人员成果所得的收入和本身的价值实现,及本身的知识产权传递是一致的,看上去是关注个人的金钱待遇和收入,实际上是尊重知识产权。这个问题是关键环节,如果实现了,科技人员创新活力就能够比较高地激发出来,这是政策上的脱节和需要坚持对接的问题。
需要指出的是,其他三个脱节和对接都是制度问题,因此我们应当在顶层设计或者制度设计方面加以解决。我们要把企业作为科技人员的主战场,让科技成果不再束之高阁,而是让它能在经济当中发挥驱动作用。 总之,当前人才资本价格与价值背离根源,在于我们不愿意承认优秀人才对经济社会发展的作用。人才经济的定义是,人才经济是实现并发展知识经济化和经济知识化的双向互动过程。因此,强化研发人员创新劳动同其利益收入的对接,对解决人才资本与价格背离的顽疾具有重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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