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科院专家反驳杨振宁:中国建造大型对撞机正当其时

9月4日,《知识分子》刊发了杨振宁先生的文章《中国今天不宜建造超大对撞机》,作为正在高能物理一线从事实验工作的科学家、现任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所长,我不能同意他的观点。 (一)杨先生反对的第一点理由是造大型加速器是无底洞。这里涉及三个问题,一个是SSC为什么失败?第二是中国的大型加速器需要多少钱?第三是这个估计可靠吗,是不是又是一个无底洞?下面我一一回答。 美国超导超级对撞机(SSC)失败的原因有很多,包括当时的政府赤字且与国际空间站争夺经费、美国的两党政治斗争、德克萨斯与其他地区的区域竞争等。“预算超支”绝不是SSC失败的主要原因。 对美国来说SSC半途下马是极为错误的,它使美国的高能物理研究失去了发现希格斯粒子的机会,失去了国际领导地位,到现在还没有翻身。当年美国科学界反对SSC的理由跟我们今天在中国听到的很相似。事实上SSC的终止并没有让任何科学家获得经费的增加。在此之后欧洲建造了大型强子对撞机(LHC),获......阅读全文

建设超大对撞机是我国高能物理界的共识

  虽自称远离舆论漩涡,正在美国参加学术会议的清华大学高能物理研究中心主任高原宁一直关注着这几日围绕超大对撞机的争论。  国内科学家想建的超大对撞机为“环形正负电子对撞机(CEPC)”。“CEPC怎么做、造价多少,关于这些方面我们已经做了很多论证,完成了初步概念设计报告,但据我观察,很少有人去看,甚

新华社:超大对撞机论战反映科技进步

   中国现在是否该建造超大对撞机?丘成桐、杨振宁等大师级科学家近日相继“发声”论战,成为舆论热点。在这场论战中,普通公众不仅得以一窥科学前沿的最新进展,还借助网络直接参与讨论,这一现象本身就反映出科技的进步。  这场论战可以大体归纳为两方面。一是,超大对撞机的科学意义究竟有多大?哈佛大学数学系和物

中青报:中国该不该建巨型对撞机

  2015年4月的一天,我在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所访谈了高能物理所前任副所长张闯研究员。当时,中国版巨型对撞机还只是一个在物理学家小圈子里流传的概念,老百姓对这个事情几乎一无所知。  张闯研究员告诉我,这个项目能不能做,关键要考虑这个项目的造价是多少。从科学家的角度来说,他觉得这个项目是值得做的;但

超大对撞机:观点“对撞”有益科学决策

  近日,一场关于中国是否应该斥千亿元巨资建造超大对撞机的争论引发社会关注。  以菲尔兹奖获得者、数学家丘成桐和中科院高能物理研究所所长王贻芳为代表的一方主建,认为这是基础科学及高技术研究中具有标志性的重大领域,可以在技术发展和人才引进方面产生巨大效益。  而以著名物理学家、诺贝尔奖得主杨振宁为代表

杨振宁与丘成桐两位先生的争论,和生物学家的尴尬

  2016年的中国科学,天空漂浮着几朵乌云。针对中国建设下一代巨型对撞机的争论,近日因为丘成桐先生的网上声明,和杨振宁先生的公开回应,而浮出水面,进入大众的视野。一下子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杨振宁和丘成桐都是高山仰止的一代宗师。两位先生对话,照理说没有小辈插嘴的份,更何况巨型对撞机建造与否,

超级对撞机概念设计报告出炉-国家立项信号尚不明确

   11月14日下午,大型环形正负电子对撞机(CEPC)研究工作组正式发布了CEPC的《概念设计报告》。  2012年,中国高能物理学家提出 CEPC 计划。由于身材庞大,CEPC被很多人称为“超级对撞机”。同时,因为耗资巨大,它也曾多次掀起物理学界争议。  项目的支持者认为,超级对撞机将使中国成

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撞出高能物理丰富矿藏

今天看来,建造BEPC是当时所能做的最好选择,它让中国在国际高能物理领域占领一席之地,培养了一支具有国际水平的队伍,也推动了国内其他大科学装置的建设。王贻芳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所长、中国科学院院士 4月18日,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BEPC)重大改造工程备用超导腔系统鉴定会在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

中科院专家反驳杨振宁:中国建造大型对撞机正当其时

  9月4日,《知识分子》刊发了杨振宁先生的文章《中国今天不宜建造超大对撞机》,作为正在高能物理一线从事实验工作的科学家、现任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所长,我不能同意他的观点。  (一)杨先生反对的第一点理由是造大型加速器是无底洞。这里涉及三个问题,一个是SSC为什么失败?第二是中国的大型加速器需要

李政道与杨振宁观点相左,是否影响中国科技战略制定?

  核心观点  改革开放以来,李政道和杨振宁对中国科技发展战略有着不同的观点和建议。李政道针对特殊历史时期对基础研究的否定以及改革开放后功利主义的盛行,极力主张中国要重视基础科学研究,并支持中国建设高能加速器;杨振宁针对中国科技和工业落后的现实状况,极力主张中国要更加重视应用科学研究以满足国家建设的

哈佛物理博士曝美国对撞机下马经过

  近两天,杨振宁和中科院高能物理所所长王贻芳分别发文,争论中国是否应该修建大对撞机。这场争论的一个导火索,就是评论家、哈佛大学物理系博士王孟源“看衰”大对撞机的文章。9月5日,王孟源在博客上回应王贻芳,称美国大对撞机1990年代的下马内幕是一开始压低了预算,预算严重超支是美国超导超级对撞机(SSC

九十五岁诺奖得主,寄语中国高能物理事业健康发展

  李政道九十五华诞 寄语中国高能物理事业健康发展  10月10日,中国物理学会高能物理分会在北京举办“科学巨擘天语解道——庆贺李政道先生九十五华诞”学术报告会,著名美籍华裔物理学家、诺贝尔奖得主李政道先生发来书面信,寄语中国高能物理事业:“我衷心祝愿祖国的高能物理事业蒸蒸日上、健康发展,中国科学家

物理学家提议建超大强子对撞机-造价或超百亿美元

  据英国《自然》杂志网站11月12日报道,当欧洲耗资50亿美元的大型强子对撞机(LHC)于2008年“开工”时,粒子物理学家们对其寄予厚望,希望其能解答宇宙间的很多谜题。但直到2012年希格斯玻色子的发现,LHC才算不辱使命。现在,为了获得更重大的新发现,很多物理学家提议建造一台超越 LHC的

视点:科学“大咖”们争论的对撞机到底是什么

   继引力波、量子通信之后,又一个“高冷”的物理名词成了新晋“网红”--对撞机,因为科学“大咖”们最近在争论中国现在要不要建大型对撞机“这种超大超贵的机器”。  对撞机究竟是什么?国外发展如何?中国进展怎样?“新华视点”记者采访了业内权威专家。  ——焦点一:什么是对撞机?  从字面上解析,对撞机

记中科院高能物理所所长王贻芳:“粒子捕手”

▲9月30日,王贻芳在接受采访。新华每日电讯记者完颜文豪摄中国有没有必要巨资建造大型对撞机?王贻芳态度坚决:“科学的钱是科学的钱,民生是民生的钱,任何国家永远不可能拿科学的钱做民生,没有必要说要用科学的钱去挤占民生的钱”如何向公众解释高能物理研究的应用价值?王贻芳认为这是个两难的问题,说得通俗了,人

对撞机是这样“撞”出来的

   “对撞机对撞成功后,我们在黑大理石碑上用金字刻下了所有‘参战’单位的名字。”讲起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已近八旬的柳怀祖仿佛回到了改革开放初期那个争分夺秒的年代。身为对撞机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他曾体会到的,是战士“豁命去战斗的精神状态”。图片来源于网络   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1984年动工,19

中国要不要建大对撞机?科学议题欢迎君子之争

   关于“中国要不要建大对撞机”的论争2016年就已开始,近日由于一篇自媒体文章,再度白热化。流行网文《杨振宁的最后一战》让许多人关心起这场物理学家的争论。  科学家围绕重大科学决策争个面红耳赤再正常不过,只是很少诉诸大众媒体。此次对阵无论胜负,对科学传播是件好事。过去公众对科学争议“一脸懵”,因

王贻芳悼念李政道:他为中国高能物理,押上全部声誉

当地时间8月4日凌晨,美籍华裔物理学家、中国科学院外籍院士、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李政道先生在美国旧金山家中去世,享年97周岁。北京时间8月5日晚上,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所长王贻芳接受包括澎湃新闻在内多家媒体的采访,悼念李政道先生。“他对中国高能物理的贡献,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

王贻芳:顶级科学家有了分歧听谁的

   “科研探索都是创新和风险的平衡。一项工作是值得的还是盲目的,这里面没有确定标准。因此重大项目的评审需要顶级专家的评判。”  那如果顶级专家之间有了分歧怎么办?  “听大多数人的。”王贻芳语速飞快,“顶级科学家不是一个人,在这个领域至少有10个、20个。我们还要重点听取顶级科学家中那些正在一线工

大型环形对撞机:中国CEPC“对撞”欧洲FCC

  2月14日18时,王贻芳院士登上了飞往美国华盛顿的航班。他是要参加美国科学促进会年会,并在大型科学研究设施的全球合作分会上,介绍中国科学家的观点。全球化不仅在经济领域,在科学研究上也很重要,特别是在大型科学研究设施上。  作为中科院高能物理所所长,王贻芳是大型环形正负电子对撞机(CEPC)的主要

中国首个大科学装置诞生记

原文地址:http://news.sciencenet.cn/htmlnews/2024/3/519667.shtm1988年,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建成,张文裕和工程经理谢家麟(右二)、副经理陈森玉(右一)、总工艺师徐绍旺(左一)在储存环隧道里交流。安装完成的北京谱仪。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工程安装完成的

中国未来高能加速器方案进入预研阶段-历时10年造价百亿

   中科院高能物理研究所所长王贻芳表示,高能环形正负电子对撞机及超级质子对撞机预研工作正在进行。根据估算,50公里CEPC造价约为255亿人民币,100公里CEPC造价约为360亿人民币。大型对撞机是进行高能物理研究不可或缺的设备北京6月2日电,在2日下午举行的中科院各学部学术报告会上,中科院院士

李政道追思会上,李中清特别提到这位“东方居里夫人”吴健雄

8月25日上午,李政道先生悼念追思会在上海举行。澎湃新闻记者张呈君图8月25日上午,李政道先生悼念追思会在上海举行,李政道长子李中清教授现场追忆父亲生前点滴往事,他特别提到李政道一生中很重要的友人和同道——吴健雄先生。吴健雄1912年生于苏州太仓,是美籍华裔核物理学家、美国科学院院士、中国科学院外籍

我国提出超级对撞机建设路线图

  8月4日,记者从昆山杜克大学与上海交通大学联合主办的“第七届强子物理在中国和全球发展机遇学术会议”上获悉,来自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近代物理研究所等机构的科学家提出,未来将在中国本土建“高能环形正负电子对撞机(CEPC)”和“电子—离子对撞机(EIC)”两大超级对撞机,促使中国高能物理和强子

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国家实验室-探寻粒子的奇妙世界

  在高能物理研究领域,BEPC是陶—粲物理能区最先进的正负电子对撞机,实时观测基本粒子对撞产生的“碎片”,研究、探索粒子的性质和相互作用规律,发现新粒子。与此同时,这个大科学装置还在生物、材料、物理、化学、环境、能源等科学领域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的正负电子输运线。  北京市玉泉路上

建大国重器,让高能物理迸发无限能量

在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以下简称高能物理所)里,有一台被写进教科书的大科学装置——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30年前,这台对撞机竣工,成为我国历史上第一台高能加速器。2013年7月17日,习近平总书记视察中国科学院的第一站就来到高能物理所,了解研究所的发展及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的运行情况。“自那之后,我

中国高能物理:正是丰收时

  ■本报记者 丁佳   石景山区玉泉路,只是北京再寻常不过的一条马路。路过这里的人大多并不知道,就在他们的脚下,一台规模宏大的机器正昼夜不停地工作着。   这就是中国第一台高能粒子加速器——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BEPC)。   《中国科学报》记者近日从中科院高能物理所获悉,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

祝贺杨振宁百岁华诞,葛墨林院士讲述杨振宁与南开故事

今年10月1日,正逢杨振宁先生100周岁寿辰。近日,由中国科学院院士、陈省身数学研究所教授葛墨林先生口述并审定,我校文学院副教授金鑫整理的口述史《我知道的杨振宁》由商务印书馆出版。  葛墨林院士在20世纪70年代末结识杨振宁先生,80年代多次赴美跟随杨振宁先生开展研究。后来在杨振宁先生的直接领导下,

建大国重器,让高能物理迸发无限能量

  在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以下简称高能物理所)里,有一台被写进教科书的大科学装置——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30年前,这台对撞机竣工,成为我国历史上第一台高能加速器。  2013年7月17日,习近平总书记视察中国科学院的第一站就来到高能物理所,了解研究所的发展及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的运行情况。  “

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重大改造工程圆满完成

  5月13日凌晨,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重大改造工程(BEPCII)的对撞亮度在1.89GeV能量下达到3.01×1032cm-2s-1,胜利达到亮度的验收指标。此前,BEPCII工程的直线加速器、探测器和同步辐射专用光运行均已达到设计指标。至此,历时5年、耗资6.4亿元的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重大改造工

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重大改造工程圆满完成

  5月13日凌晨,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重大改造工程(BEPCII)的对撞亮度在1.89GeV能量下达到3.01×1032cm-2s-1,胜利达到亮度的验收指标。此前,BEPCII工程的直线加速器、探测器和同步辐射专用光运行均已达到设计指标。至此,历时5年、耗资6.4亿元的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重大改造工